柯雯是个喜欢在外面与一大帮朋友一起蹦蹦跳跳玩的X子,小时候自然也因此受过不少伤。最严重的的一次,是小学六年级的时候蒙着眼睛玩木头人,结果一脚踩空掉进了盖子碎裂的下水井里。
井盖划过了自脚踝至大腿根,造成伤口不仅深长,而且还全部沾染了W泥。为了防止感染,便要被挤着伤口抹碘酒,她疼得嚎啕大哭不肯让人碰自己的腿,父亲却少见的严肃着脸,完全不肯通融。
宋应成捏着酒JiNg棉球为柯雯清理伤口旁的血W,日光灯打在他的头顶,他高起的眉骨几乎将深邃的眼睛完全笼入Y影之中。
这个男人与父亲的长相和气度完全不同,甚至说南辕北辙,但却在这个时刻,却给了柯雯极其相似的感受。
她沉默地撇过脸,眨了眨眼睛将泪意憋了回去。
整个处理伤口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但柯雯却有种时间停滞的感觉,好似万物都在此刻静止了。恍然间她有种错觉,好像是所有一切,那些突如其来的变故和痛苦,都只是是虚幻的梦中发生的事情,此刻只有男人温热手指的触碰和那时不时的刺痛是真实存在的。
直到手腕被重新包扎完成,柯雯才清醒过来,她立刻将手往回cH0U,但男人却不轻不重地圈住她的小臂,制止了她的动作。
柯雯疑惑地扭过头来,男人正在注视着她。
她之前便觉得宋应成的五官b一般亚洲人要立T一些,但这会儿才发现,他身上大概真的有外国人的基因,他的虹膜是很深的蓝sE。
他们第一次离的这样近的情况下,互相对视着说话。
“这几道伤。”宋应成薄薄的嘴唇掀起,低沉的嗓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很有穿透力,“有多少是为了你父亲?”
nV孩似乎是愣了一会儿,接着像是有一瞬间的慌神,然后便是喷薄的愤怒。
她使了些力气,一下子将手臂cH0U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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