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不告诉左斌,她有多想黏着他,一分都不想离开,因为不想让他太骄傲。
“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学医吗?”
“你想向父亲看齐,想完成你哥的心愿,但是又怕家里人担心,所以才选了这个稳妥的职业。”
“曾经,我是这么想的,现在,我很庆幸选择了这个专业,我想靠近你,我想把你的安全掌握在我的手里。”
她害怕那种无措的感觉。
曾经,她还没想到这一层,当看到左斌无声的躺在监护室时,那种想要攻克医术的想法,几乎要将她吞噬。
其他人她不管,她只要自己爱的人平安。
“傻丫头!”
左斌胸腔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塞满,胀胀的,致使鼻尖都酸酸的。
星期天。
陈建国来看左斌,进门就看到这一幕。
窗户前,左斌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脑袋搁在椅子的棱上,一幅悠然自得的模样。
他的脖颈上围着一块白色毛巾,嘴唇一圈抹了剃须膏,牧朵正用刮胡刀小心翼翼地给他刮着。
两人的脑袋一颠一倒呈平行,阳光打在他们的身上,形成一副温暖的画卷,幸福,和谐,像极了现在越过越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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