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是没人可以理解的。
“你给我,我自己来。”
左斌回头,刻意避开牧朵的眼睛,伸出手要便壶。
牧朵因含羞微垂着头。
“你不方便,还是我来。”
“我可以,你出去。”
左斌坚持,甚至伸手去夺,因为动作大,扯到了伤口,顿时疼的眉峰深锁,倒抽一口凉气。
动作也缓慢了下来。
牧朵吓的手足无措,“你,你,谁让你动了,一个大男人害羞个什么劲,平常不是挺能耐的吗?这时候怎么怂了?”
她一手把左斌的脑袋扶的枕在枕头上,这才又拿着便壶,准备动手。
“给你说了,你出去,我可以。”
“可以什么,一会伤口崩裂了,该有多危险,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担心吗?”
“你要是身体好了,让我帮我都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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