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其他人算,就和你算。”
左斌说完不等对方找借口就把电话挂了。
他打的是监察处的处长的电话。
东西有价人情无价,要是算起来,那就看谁来当这个冤大头了。
他的心可不会软。
左斌打电话起了作用,第二天就来电话了,称没事了,让他自行处理。
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就是想找借口诬陷都不够。
晚上,左斌带着东西去了牧家。
院子里的树上挂着一盏带着灯盆的晕黄钨丝灯,在积雪的笼罩下,显得孤独、寂寞,还透着几分清冷和凄凉。
牧腾关上大门和左斌一前一后的走着。
牧腾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家里什么都有,以后来就来别拿东西了。”
“这不是我给的,是朵朵邮回来的,我那的邮政渠道比你们的速度快点。”
“这丫头,一去就杳无音讯了,我妈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担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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