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骂了一句,“吓死爸爸了,哪来的神经病?”
随后,她捂住鼻子,后退一步,嫌弃的直摆手,“别进来。”
刘慧满身的泔水酸臭味,头发上还粘着一些鼻涕一样的东西,脸上都是黑水。
衣服上还有饭粒和菜叶子。
韩妮和牧朵相视一眼,忍着笑意。
他们可是找了比较有油水的食堂的泔水桶,可不是那种把碗盆都吃干净的食堂泔水桶。
这种食堂的泔水桶和水桶差不多,没油,也不会有米粒,就连菜叶也不会有。
这可不过瘾。
“你再骂一句,信不信我抽你,牧朵呢,给我滚出来。”
牧朵把放在枕头上的皮筋拿起,头发卷起扎住。
这是以防打起架被人揪了头发。
“怎么了?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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