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胡芯儿一走,左斌就开始给牧朵擦洗。
他一点也不避讳。
给牧朵擦着腋下,前胸后背,以及手和脖颈,最后就是那张“饱经风霜”后的脸。
充满胶原蛋白的脸,光泽不见,皴黑了,脸皴的起了一些像是斑点一样的黑痂子,两只眼皮红的就像是闹秧歌的那些人涂重的眼影。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去哪受苦受难了,和我在深山老林那些天也没见你成这样。”
“就是我那会钻林子,也不见的比你丑,真该拿个相机把你的样子拍下来,让你爱好好看看。”
左斌一边碎碎念着,一边给她轻柔的擦拭着脸颊,生怕弄疼她了。
发烧让牧朵的脸这会滚烫滚烫,很快就变红了。
左斌拿起旁边的水杯,用棉花沾着水给她润着唇。
又拿起小勺子,一点一点的给她喂着。
“没我跟着,你是多不会照顾自己,看来我把你早早带身边的想法是对的。”
但是,现在老爷子刚去世,他有这想法也不能提了,最起码要等她心情好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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