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斌也不用藏着掖着,直奔牧朵。
胡芯儿看到他后,说道:“牧腾说,朵朵在老爷子去世后的第二天就生病了,反复发烧。”
“五天后才下的葬,下葬完后,她的病情就重了,还坚持着陪了老太太几天,本来是要陪老太太过年的,看她这模样,老太太就催着她回来了。”
“路途遥远,她在车上开始发烧,所以一下车就被送来这了。”
“水灵灵的小丫头,就像没了水份的干花。”
胡芯儿看到牧朵的时候,也差点没哭了。
“本以为他们就是牧朵带着血缘的亲人,没想到她会那么在意那些亲人,或许在她的心里还是想亲爸亲妈的吧!”
“她是一个苦孩子,左斌,以后一定要好好善待她,不然我都不会饶你。”
胡芯儿拿起水壶,“我出去打点水给她物理降温,她到现在都没醒。”
左斌从进来就直愣愣的看着床上的牧朵。
牧朵会说话的黑眸紧闭着,隽秀的黑眉紧锁,看着很痛苦的样子。
唇干裂的就像是大旱后干涸的地皮开裂一样,苍白的毫无血色。
一张本来圆嘟嘟的脸,下巴都尖的能戳人了似的。
她其实不光是难过老爷子离去吧,更是害怕亲人一个个从她身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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