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岗的人看到披散着长发,只着了毛衣军裤,连棉袄和鞋子都不穿的牧朵,吓到了。
现在可是凌晨五点多,零下三十几度。
“小牧同志,你没事吧?”
“你们看到左斌了吗?”
还没等他回答,就听到一个跑步的声音由远及近,一回头就看到左斌,白色的气体从他口中缓缓冒出。
左斌看到她光着脚,眉峰堆了堆,把人打横抱起,用满含柔情的声音唤道:“朵朵!”
“你去哪了?你身体哪不舒服?”牧朵攀着左斌的脖颈,一双充满水汽的眼里,满是慌乱。
看了眼门边左右的两人,左斌抱着人先进去了。
里边传来头儿哄小孩般似的声音。
“我没事,身体很好。”
“朵朵,是不是做噩梦了?”
“不用怕,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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