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后,胡芯儿揪着牧腾的脸颊问,“你没喝醉?我明明看到你没少喝啊!”
“千杯不倒,就那一斤的量我还没放在眼里的。”
牧腾说的很傲娇。
“当然,喝了酒,为夫少了一项乐趣,想亲你都不成。”怕酒味传给她。
不过除了嘴,其他处倒是可以亲的。
胡芯儿手下的力道加大,牧腾吸了一口气,“疼,刚才还感动来着,这会怎么下狠手了?”
“这不想起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我被某个登徒子轻薄了,要不是人在屋檐下,我早就把你阉了。”
牧腾轻咳一声,“这是啥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要是我知道,我帮你把那家伙给阉了。”
胡芯儿切了一声,还装,还装呢。
这不仅一次,两次都有呢!
要不是这次看他如此精神,她又怎么会发现自己早就被惦记上了。
“牧腾,你该不会是第一次看到我就喜欢上我了吧?”
牧腾一手放在胡芯儿的微微拢起的小腹上,一手给胡芯儿当着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