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腾,你说这男人会不会被他媳妇下毒了,你看啊,我是这么想的。”
“我觉得我们这次遭遇这种事,是被商业竞争了,商业竞争,敢玩这么大的,只有城里的酒厂了,要是他们找人给我们搞一下,即使最后没把我们怎么样,好歹也让我们损失了。”
“在出结果前,我们不遭退货就不错了,销售想都别想,这十天半个月的,我们的业绩就会拖垮,这样就够恶心我们的了。”
“所以,他们就找了一个酒鬼,毕竟这样很容易混淆视听,掩人耳目。”
“不过,我之前只觉得是酒鬼自己喝的,后来想想,要是酒鬼在自己的话,他难道不怕死吗?”
“你说他自从手断了之后,就借酒消愁,说明他很想好好活着的,又怎么会寻死?”
“所以,我就想,该不会是这女人做的,她和酒厂达成了某种协议,刚好她也讨厌男人昏昏沉沉一天屁事不干,还不能分担家庭。”
“你说她要是把自家男人毒死的话,那工作就可以让儿子顶替,酒厂还会给一大笔钱,这么好的买卖,她怎么会不心动。”
“反之,要是毒不死,也不怕,反正酒厂还会给钱。”
牧腾诧异的看着她,奈何,黑暗的房间里,他啥也看不见。
“媳妇,你这想法……很有道理,值得推敲。”
不过他转念一想,“媳妇,要是你男人我不争气了,你会不会也把我毒了?”
胡芯儿被他的话逗笑,刚才那一停顿就是因为这啊。
这不是讨论问题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