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增来自认为聪明,他想着,只要他不承认,那他们就没办法。
牧霞之前有多难过,现在就有多恨,她眼里的愤怒让刘增来吞咽了一下。
“村长,刘增来到现在还不承认,我也不瞒着了,是他强迫我的,我作为女孩子,遇到这种事,只得打破牙齿往肚子里咽。”
“后来他还又纠缠了我几次,他说要是我敢说出去,他也让我活不成,让我们全家都不得好,反正他就要离开这了,名誉又带不走,他不怕,怕的该是我们。”
“所以,我就没敢说,谁知道就成这样了。”
说到这里,牧霞已经不看刘增来了,微垂着脑袋,看起来很可怜。
胡芯儿真的对牧霞另眼相看了,这么快就反应过来,知道说对自己有利的。
“你,你胡说,分明是你勾引我在先,再说这种事分明就是你情我愿的。”
刘增来也着急了,这事情怎么不一样了。
“是吗?你曾经抄写给我一些诗,说要是我不从,你就会告诉别人,说那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我一个女孩子自然是害怕,趁此机会你就强迫了我。”
“牧霞,你休要血口喷人。”
“你给我的东西我可是都留着,这就是证据。”
“既然你说这孩子不是你的,那好,这孩子我就好好生下来,到时候我们当堂对峙,滴血认亲。”
牧霞被胡芯儿点醒,开了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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