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推开牧霞母亲,退到墙上。
“她昨天晚上来找我,说怀孕了,她想让我娶她,不就是因为我是知青,有大好的前途,她一个乡巴佬想借此做城里人,这我当然不愿意啊。”
“我们俩谈对象,可是连手都没牵几次,她哪来的孩子,不就是故意想借此让我妥协,我怎么会答应,她自己要寻死又不怪我。”
刘增来说的理直气壮。
好像这一切都是牧霞咎由自取。
“狗子,你先等等。”村长做着样子。
狗子在门口站住,索性在门口的石头上坐下来,大有圈住刘增来的架势。
“看来,你是承认和牧霞搞对象了?”
“是啊,我承认,但是她肚子里有没有孩子,我是真不知道,我看她就是瞎说,反正这和我没关系。”
刘增来想,他就不信你们还会尸检,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他们哪懂这些,何况对尸体动刀子,那是大不敬,会出事的。
他们谁敢。
这么一想,他底气都足了。
这死得好,死无对证。
“她既然敢污蔑我,指不定和其他人都有染呢,谁知道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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