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还小,认为二娘这是为了她好。
没想到这是想独占啊!
胡芯儿想到父亲当着她的面把放贵重物品的箱子钥匙放在花瓶了。
她没拿胡月儿梳妆台上的东西,直接出门去了父亲的书房。
父亲把贵重的物品都放在书房里。
牧腾正做饭,见她走路都带风,一副气冲冲的模样,赶忙就把手中的碗放在了桌子上,出门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二娘竟然把我娘的嫁妆给了胡月儿,她竟然敢擅自动我的东西。”
给胡月儿,这个不是最坏的结果,这样好歹是在家里。
要是她拿出去卖了,或者转增给了其他人,这才是最让她担心的。
是爹把钥匙给她了,让她保管,还是说她偷摸的拿走的。
要是她偷摸的拿走,父亲也不会知道少了东西,睹物思人,他很少拿出有关母亲的东西,害怕对她的思念,这个也可以理解。
要是父亲给她保管,那就别怪她翻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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