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正在犁地的狗子,和他一起回来。
沈莲和杨红梅正抱团依偎着,刘柱子嘴里骂的唾沫横飞,就像一个泼妇。
“不嫁也得嫁,这成亲必须是我这个当老子的做主,她想做什么都不行。”
“你好意思吗你,你哪里做的像孩子爹了,只要她不同意就是不行。”杨红梅比以前还硬气了些,敢反驳一句。
“老子看你就是皮痒了,揍的少了。”
刘柱子一头稻草一样的头发剪掉了,看着还利索了一点,就是一个大男人鼻毛长在外边就算了,还流鼻涕,也不知道擤一下。
他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上衣的兜和衣服的关联只有一个角,轻轻一拽就能掉下来。
扣子都错位了,裤腿也是一条长一条短,腰上还露出一条红色的布腰带。
就这样的人有妻儿就该烧高香,还敢耍横。
狗子飞奔着进了家里,从衣领揪住刘柱子就往外边带,一出外边就把他甩在地上。
“你敢打牧婶,爪子不想要了。”
胡芯儿赶紧上前在狗子身边低低道:“别打人,打人也是你哥打,别被讹上了。”
狗子倒是也听劝,他问沈莲,“婶,他有没有打你?”
沈莲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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