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喝了不少,还坚持帮胡芯儿把碗送进厨房。
马灯之前被牧腾随手挂高了。
胡芯儿想要点都够不到。
“牧腾,你帮我把灯点着,不然我什么都看不见啊!”
牧腾就站在她身后,把手里的锅放在灶火上,又把胡芯儿的碗接的放在灶台上。
“你站着别动,我来。”
胡芯儿是真佩服这些人,莫不成他们有夜视眼,她刚才从院子过来,也是借着屋子里那一点点聊胜于无的光,这一进厨房就是一抹黑啊!
灯就在水缸上面的墙上挂着,胡芯儿就挨着水缸站着,见牧腾靠近,她想躲开,又怕绊到什么,别再栽一跤,就只得往后靠。
缸硌着腰生疼。
牧腾和她已经紧挨着了,她的鼻尖就在他的胸膛处,他身上的酒味很重,还混合着皂荚的味道。
牧腾宽大的身躯把她包围着。
胡芯儿只感觉心脏一点一点的加速,空气都有些稀薄。
“牧腾!”她轻轻的唤一声。
牧腾从兜里摸到洋火,正要拉开马灯的罩子,听到细细软软的呼唤,他低头应了一声,“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