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衣架出来的衣服平整,每次洗完衣服她都是要挂衣架的,没想到有人会记下她的习惯。
衣服还冒着热气,应该是刚洗出去不久。
厨房的烟囱,白色的烟雾缓缓上升,消散在云朵里。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一下一下又一下,还能听出笨拙的感觉。
“芯儿姐,你醒来了!”
牧朵把罐头瓶子放在厨房的窗台上。
罐头瓶子里还装着半罐子土和米。
前年秋底队里分了两只中等大小的母鸡,从此牧朵就成了他们的专职饲养员。
她夏天捉虫子砍草,秋天就会出去捡路上掉落的谷类,不好捡,她就连土一块装回来,到时候洒在鸡栅栏里,让它们自己捡的吃。
不过这些鸡并不怎么下蛋,都长了肉,胡芯儿还想哪天要不要忽悠的吃了,重新买两只下蛋鸡回来。
胡芯儿一边向她招手,一边往牧朵跟前走。
牧朵紧走几步过来。
“芯儿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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