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拿斧头砍柴,戴着手套碍事,都是光着手,所以胡芯儿才想到这个方子。
此时,已经有人走过来看热闹。
牧腾也停下手中的斧头,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看到其中的一个当事人竟然又是胡芯儿。
他抿抿干涸的唇,拿起放在地上的铁水壶,喝了几口,拧上盖子抹了一把唇上的水珠。
把水壶扔到一边,大步走向渐渐围起的人群。
众人见牧腾过来,自动让开。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显然很不悦。
“她偷柴,我捡了这样大小的五堆,到现在就剩这点了。”
其实只有两堆,她就是故意讹的,反正女人偷柴在先,不给女人点教训,还以为她好欺负。
“牧三家的,你说说。”
女人名叫刘香香,是牧三的妻子,牧三比牧腾还小两岁,因此,牧腾称她为牧三家的。
“穆队长,我就是在这周围捡柴,谁知她就说我偷她的柴,我看她是想讹我的柴。”
吆,倒是一个不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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