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昨晚炕热成那样,原来是发烧了,她也想起在厨房碰到牧腾,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哦,迷迷糊糊中她看到牧腾的身影,还以为做噩梦了,正被牧腾奴役的干活呢。
原来是他照顾了自己一个晚上,怪不得身上有酒精味。
那就是说,他给自己擦身体了?
一股冷气从脚底直往上窜,鸡皮疙瘩从毛孔钻出。
她吞咽了一下,走进厨房,点燃柴,热着饭。
牧腾直到夜幕降临才回来。
看到牧腾回来,胡芯儿觉得烧还没彻底退,脸又开始发热。
她做了二和面,用土豆丁和冻豆腐丁做了汤。
大冬天的吃一碗面别提有多舒畅了。
牧腾在厨房吃着饭,胡芯儿在一旁洗着碗。
想到她的身子被这男人肯定看光了,不过他救人倒是真。
“我听牧朵说了,谢谢你。”
牧腾看到她脑中就不自然的想起那气血翻涌的一幕,所以故作镇定的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被胡芯儿提起,他耳朵一热,呼噜呼噜吧碗里的面汤喝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