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外面做什么?”她听出姨母的声音隐隐含怒,“起先我不管你,是以为你自己心里有数,如今看来你也糊涂得很。”
“你无故失踪半个月,这半个月来一点消息也没有,倒是炎都的人到侯府找了你三次,恨不能连我都抓去审了——你这小混蛋,究竟惹了什么麻烦?”
宁月珠垂首受教,良久才低声道是我错了。
这不是尹姬想听的回答,宁月珠也不知该如何伪饰瞒谎,而麟川已经替她说了下去。
他说宁月珠私自出行是为了宁瑕,全因她听闻南方有治愈眼疾的良药,一时心急过头,才做出了这等事情。
“两位殿下向来感情甚笃,此举实在是计无复之,”麟川停了一停,又道,“请侯夫人息怒。”
尹姬听他说完,再转向宁月珠的时候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是吗?”
宁月珠僵y地点点头,应了一声是。
尹姬思量着忖度片刻,似乎对这解释不甚疑心,只问宁月珠从哪里听来的传闻,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药材。
“就算你在王都没有得用的人,难道不能先与我商量,何必要你自己去寻?”尹姬叹息,“月珠,有时候你b柳婴更不听话。”
屏风后有轻轻的、促狭的笑声,是柳婴正在偷听。尹姬训话到一半就训不下去,于是伸手在外甥nV脑袋上按了一把,板着脸道等你姨父回来揍你。
——同样在偷听的宁瑕立即大喊不许不许,仆从们阻拦不住,髹漆屏风已经与躲在后面的两位贵nV一齐稀里哗啦地摔到了地上。
满地狼藉之中,尹姬夫人面sE铁青地一振衣袖,站起来转身就走。宁瑕跌跌撞撞地拽着柳婴叫阿姐,宁月珠一边弯腰去接住她,一边还是转头看向了麟川。
“刚才……”她轻声说,“多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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