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水玉担忧问:“装得了一时,能装得了一世?
万一给了咱们悠悠希望,等到她全身心投入了,那不是更难抽离吗?
那样伤她不是更深吗?”
“那——那恰到好处就行。”
山越挠了挠稀薄的灰白发丝,半光的脑袋很快浮现几条浅红色的抓痕,“至少现在不能拒绝她,目前不行。
你拖住悠悠是对的,先拖着她,哄她说不能喜欢男孩子,先把病养好。
只要身体好,不愁没男孩子喜欢。”
“现在是她喜欢别人!”
陈水玉扶着脑袋,晕乎乎低声:“我直觉她似乎已经很上头了,都不知道能拖多久,真是烦啊!”
“先拖着。”
山越道:“然后然然那边也得去做一点儿思想准备工作。”
“这事……你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