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乐美盯着他说：“开玩笑的。”

        李致忱这才松了手。

        她一挣脱开他的手，就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x脯一起一伏的，几乎笑趴在他身上。

        李致忱低声说：“别笑了。”

        乐美不再取笑他，重新抬头看他，“你做小狗的话，什么都不用改变。只要……让我m0m0你的头。”李致忱做小狗的话，并不需要去改变什么，因为他本来就狗模狗样的。

        李致忱好像听懂她的深意，又有些晕乎。乐美说话总是这样表一层里一层，他也经常听得一知半解，但他听清了她的指令。

        ——她说要m0他的脑袋。

        无理又无趣的一个请求，但他没办法拒绝。

        他松开她，往后站了点，两人之间隔了有半米左右的距离，然后他低下头，方便她动作。

        乐美静静地看着他的行为，神情不自觉变得柔软，眼里充满了类似于欣慰、满足的情绪。

        她伸出手，就像多年前那样。

        当乐美m0上他脑袋的时候，李致忱有些怔愣，紧接着，身T的记忆猛地复苏，熟悉的感觉和记忆一下涌进脑子里，在脑海里激荡拍打。

        他在这瞬间好像懂得了乐美说从小就喜欢他是什么意思了。

        他抬眼去看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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