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沈连喜就是这么想的。
按理说,这套瓷碗的逼格,绝对配得上三百五十万,甚至,袁佳慧说的还真是保守价格。
不过,沈连喜看袁佳慧年纪轻轻,又是个女性,所以赌她不懂行市,尽量压低赔偿价格。
他猜的不错,袁佳慧的确一知半解,可人家知道底细,这一点却被他直接忽略掉了。
现在被人家一语点中要害,沈连喜和一众老头臊的满脸通红,场面尴尬的要命。
可事已至此,收回刚才的话,更没面子,只能硬挺了。
“咳咳!”
“袁总您误会了,您是博物馆的总经理,当然是行家。”
“但懂行是懂行,市价是市价,这是两码事儿。”
“东西是好东西,可毕竟是现代货,市场不承认这个价格,那也不能怪我们不是吗?”沈连喜说道。
“呵呵!”
袁佳慧一阵冷笑:“老人家说的对,我的确不了解市场价格,不过,跟我们老板关系要好的神州收藏家却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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