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清权还是着着件月白长袍,手里是一本史书。
两人之前除了嗯嗯啊啊的回应,就没正经说过话,看得出他见到是白穗敲的门,略略诧异。
不过转念一想今天的日子,他大概猜到了,肯定地问了句:“是他来了?”
虽是问句,倒更像是陈述。
也不等白穗应答,他转身回去将书放下。
跨步出门,向白穗道了声谢,就先一步在前头走着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来叫的白穗,
不过白穗也无所谓,安分跟在身后。
一路本无言,
直至清权突然开口。
“这几日,我只顾自己窝在书房,清策和碎月自幼顽劣,倒是劳烦你看顾。”
白穗一听这话心里惊讶得很,一时还以为晚游的记忆回来了。
频频扫他几眼,确定他还是清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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