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所以……”
碎月故作深意地拖着长音。
“好吧,我只是想玩泥巴。”
说着就起身,抬手一捻,两只手就瞬间洁净如初了,顺带连衣角和鞋面上沾染的些许灰尘都消失不见。
她回头看着清策。同她缓行漫步。
“去哪?”
“谷外,吴刚把玉兔扔下来了。”
“?啥?嫦娥那只贼兔JiNg?”
碎月一个猛回头,脸皱得像把旧银票。
“嗯,嫦娥传信给我,说她正和吴刚理论,顺便还要请示天帝,才能下来把兔子带回去。她让我先照顾着玉兔。”
清策捋了捋鬓发,轻声叙说。
如果不是因为这事儿,她本来也不会急着今天出谷。
尽管她不满清权管她良久,也还不至于骗他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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