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潇鸽拉着方卓胳膊不松,吐字都有些不清了:“方卓,这次、这次咱们得签个撤资条款,我赌你这个人,你也得让我、让我有信心和合伙人交代啊。”
方卓毫不犹豫的说道:“老熊,就冲你这么信任我,这个撤资条款,其他家没有,idg得有。”
他又掷地有声的重复之前在电话里的话:“这个项目要是真没做成,不管其他家怎么死,我保证你idg一定是死在最后头!”
熊潇鸽熏熏然的露出一个笑容,看着年轻总裁干掉了一杯酒。
酒意上头,熊潇鸽得到准话,很快就趴在桌上。
方卓依旧有兴致,挨个和idg的人喝酒,边喝边感叹:“老熊,你们熊总,他就是感性多了,理性少了,你们idg得有自己的企业投资文化啊,不然怎么竞争得过其它风投”
idg的人连连称是,确实确实,熊总的感性有些多,做项目得理性判断啊。
很快,方卓的酒意也上来,昨晚没睡好,喝得又很多,如此也就散了酒局。
晚上九点钟,熊潇鸽和方卓都踉踉跄跄的上了各自的车。
熊潇鸽上了车就恢复清醒,揉着太阳穴:“有个撤资协议也很不错了,方卓这人说话不尽不实的,一切落实到合同上就好说。”
他继续对旁边的人表达了坚定的决策:“idg美国想投多少投多少,我们这边不能投那么多,这个数字要回去研究。”
“是,熊总。”熊潇鸽的下属觉得这一次很稳妥,熊总不顾脸面的连装醉都弄出来了,小方总着实被算计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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