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似乎并没有在乎墨云景先前所做的1切,反而1看到他身上以及脸上的伤,整个人几乎就投降、心软。
哪里还会计较墨云景前几日还想要假死,骗她回京。
赶路的这几日来,她甚至把墨云景当成了1个不能自理的孩童,事事几乎都想要亲力亲为。
就差连饭都想亲手喂给墨云景吃了。
看着她这几日的所作所为,他这个做兄长的都看不下去。
这时见她匆忙过来,凤鸣当即起身,甚是没好气的说了1声,“你看他这个样子哪里痛?为兄不过是与他在谈事提到了这个字而已,你紧张什么?”
安雪棠确实不信,她微微眯起眼,“好端端的你们提这个词干什么?”
说完她也已经走到墨云景跟前,蹲了下来,匆匆将采好的草药放在1边,目光落在墨云景身上,“阿景,当真不是身体不舒服?”
墨云景轻笑1声,摇摇头,缓缓抬起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真的没有不舒服,方才你兄长只不过是在警告为夫,若是为夫还敢让你哭鼻子,他就让我痛不欲生。”
“……”
安雪棠1听这话,那还了得,当即转头瞪了凤鸣1眼,“兄长,阿景还是个病人呢,你跟他说这些干啥?”
墨云景1提这个话题,她想也不想就知道,凤鸣1定是在为她打抱不平。
可能还说了1些她这些日子所受的苦之类的话,可是她并不想让墨云景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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