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自己虽然是个和气的,但要是有孟浪的敢来招惹玳玉,就能被变脸的宝玉吓出三里地。
更别提,玳玉文采出众,在京城都出了名,又兼他身份贵重,父亲权高位重,因此,在族学里没人敢招惹。
薛蟠也不大敢触他的霉头,当下干笑道,“这就练……”
刚刚还被薛蟠搂着调笑的学子有些不满,“你——”
宝玉皱眉道,“别什么你不你了,你也把字练了。”
那学子愤愤地看了他一眼,才转身离去了。
真要说起来,薛家虽是皇商,但终究是富贵有余,而权力不足。
京城的圈子里,是不管财富多寡的。权,才是财富的地基。
而权力的源头,便是一个“诗书传家”,只有科举,能保一家的昌盛。
薛钰微微垂眸,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宝玉却又拍了拍薛蟠的肩,“林表弟不爱玩,待过些日子,咱们同上茶楼喝茶去,也不知道薛表兄可乐意?”
他这是在给薛蟠递梯子,也是在防止玳玉因为对薛蟠的不良态度,而给玳玉树敌了。
薛蟠也是豁达之人,当下点点头,“那自然好,兄弟们别说我附庸风雅便好了!”
宝玉笑道,“这有何妨。到时一起作诗,我与薛表兄共争第一!——不过是倒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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