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偿白帝凭清洁,不语婷婷日又昏。”
宝玉听完后,情不自禁道,“好!实在是好!”
薛钰此诗,淡雅凄清,情意含蓄,更有两重对比,只是倾听便仿佛身临其境。
薛钰却只是默默而笑,并不多言。
想来夸赞之语,他是听了多了的。
宝玉转向玳玉,“表弟呢?”
玳玉笑道,“可算想起我了?”
宝玉讨饶道,“可别打趣我了。”
玳玉于是也缓缓道:
“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
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
月窟仙人缝缟袂,秋闺怨女拭啼痕。
娇羞默默同谁诉,倦倚西风夜已昏。”
宝玉听完后道,“这魁首得在你二人之间选上一选,我是没机会了。”
薛钰的诗淡雅凄清,玳玉的诗哀戚悠远,宝玉实在不知哪个更好些。
薛钰笑道,“没什么好争的,本就是游戏之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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