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敲定,宝玉也就带二人去他往常常去的那些茶楼。
玳玉的个性孤傲,喜好清净,因此宝玉选的往往是包厢雅座,寻常是无人可以叨扰的。
待落了座,宝玉随意点了些茶,同薛钰道,“外边的茶总比不上家中的......还得请表哥将就一番。此处最有名的是他们的沏茶手艺。”
玳玉和他常来此处,因此他也就未和玳玉多说。
茶楼往往还会安排乐人为他们演奏一番,并非烟花之地的靡靡之音,而是些清雅之声,倒也颇衬此地。
不多时,沏茶的人也上楼来了,三人也就观看了一番沏茶表演。
玳玉支着下巴望着,宝玉转过脸去就能看见他慵懒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波斯猫。
薛钰还是一如往常地正襟危坐,青松翠竹一般。
待沏茶完毕,侍者道,“三位客人可还需要些什么?”
宝玉摇了摇头,让对方退下了。
来了茶楼,自然得吟诗作对一番。
宝玉道,“咱们以白海棠来作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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