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
“你只能要我。”
“你只有我了。”
谁在说话,景…苏格兰……景光,诸伏……景光。
我要……我只有他了。
有几次触到了子宫口,甚至恶劣地顶了进去,那是比先前更强烈的疼痛和刺激。
我没有挣扎的余地,也再没了挣扎的力气。
我像是被他推着在浪头上浮浮沉沉的树叶,可树叶又怎么敌得过汪洋呢。
我注定会沉没。
他忽然垂下头,轻轻吻上了我的眼角,温热的舌尖扫过皮肤,卷走了一片湿凉的泪渍。
嘴唇稍稍往上,他开始一遍又一遍地亲吻我的眼睛,和先前的狂风暴雨不同,那些问忽然变得很轻很轻,甚至带着些安抚的怜惜。
而在这个时刻,花核忽然被人猝不及防地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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