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一直都是我。”
一直……都是他。
即使看不见,即使无法触碰他身体的轮廓,可埋在身体里紧紧贴合的感觉却那么清晰,我在将他完全包裹,用紧致而灼热的身体,完全的。
速度又开始逐渐加快,甚至比先前更加沉重,惊呼被推上顶点的浪潮拍碎在了口腔里,我发不出声音,眼角溢出的生理性的泪水将遮蔽眼睛的手掌打湿。
一同被完全泼湿的还有埋进我身体的那些真实。
他的手指腹扫过眼尾,接着又是一吻落在我的背脊。
比先前更清晰,清晰到身体在一瞬绷直,即使是最远离核心的指端也止不住地蜷曲,却又被他强硬地展平。
停、停下来。不可以了,呜,啊……不要…这个时候不行…!
高潮的快感让人几乎就要疯掉,可他并不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可因为高潮而抽搐收缩的甬道比先前更加逼仄,加上我本能地想要夹紧,这让他前进和后退都有些困难。然而这并不能阻挡狙击手先生的脚步,反而仿佛让他更加兴奋,像是沉迷于这种与猎物拉扯追逐的刺激。
一贯温柔的男人唯独在这个时候会展露出残暴的一面,即使依然说着温柔的话语,可听起来却像是君临天下不可一世的暴君。
高潮好像永远都不会停下了。
我不断地呜咽着,挣扎着想要逃离这片将人困住的海洋,可失去了控制的身体却只是伴随着他陷落得更深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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