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玩,玩的也够花,整日以折磨人为乐,每年玩死的男男女女更不计其数。很不幸,沈青在被他看上后,也成为了他手中供以取乐的新玩具。
那时候沈青傲,性子也硬,从不肯低头,被人打碎了骨头也要嚼碎了往肚子里咽。一声不吭。
这反倒让娄影兴致更浓,忍不住想看他收起一身獠牙,温顺乖巧地伏在他脚下垂尾乞怜的可怜模样。
想想就新鲜。
在玩弄对方无数次后,他又在一次的思考中琢磨出了一个玩法。
他把沈青关在狗笼里饿了三天。
滴米未尽,又滴水未饮。
沈青被强硬的塞进口塞,戴上眼罩,被迫蜷缩在小小的狗笼里,无声颤抖。
疯狂的饥饿感无时无刻不摧残着脆弱神经,胃部焦灼刺痛,酸水不断翻涌而上,刚漫上喉管,又被他咬着牙咽下去。
临近第三个夜晚时,他终于忍不住,哆哆嗦嗦地举起被手铐拘着的双手,一点点拔出了口塞,将犬齿对准了腕口。
血流了出来。
他早已没了往日的理智,伸出舌尖,趴跪在冰冷地面,近乎贪婪地舔舐着腕间血渍。模样癫狂,与兽类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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