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冰冷残忍又清晰，像是刀片把他心脏搅碎了：“放心，男性beta怀孕的概率是二十万分之一，每一个都值得研究，你要是真怀上，也是为医学事业作贡献。”

        陆安和神色恍惚地蜷缩在检查床上。

        清晨的阳光落在他眼上，眼泪不知道是被刺出来的还是一直在流，他一丝不挂地躺在那里，只觉得自己像是白杉手下的某个工具，或者手术器械，评估他是否能留下的标准只有是否有用而已。

        等他下床时，白杉已经换好了衣服，果然beta跟alpha的体力不能同日而语，折腾了一晚上，他脸色根本没有疲惫的意思，甚至还因为信息素肆意宣泄而放松不少。

        陆安和对于问他满不满意这种事情，又羞于启齿。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进来。”他忽然听到白杉说道。

        陆安和吓了一跳，没想到白杉会丝毫不顾及他，顾不得身上的酸痛，惊慌失措地支起身找出去的路，但检查室是封闭的，里面只有一张床，他险些撞倒了边上的输液架。

        白杉瞥了他一眼，随手抽了块毯子裹住他。

        毯子不大，陆安和努力盖住自己，努力降低存在感。

        棕发碧眼的少年看了看亮着的灯，抓了抓头发道：“白医生……昨晚没睡吗？”

        “嗯，”白杉淡淡地应了一声，“做实验。”

        两人的交谈声近在咫尺，检查室的帘子非常薄，陆安和能透过帘子轻而易举看到外面模糊的轮廓，他努力缩在毯子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捂住嘴，连呼吸声都不敢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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