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提前适应一下，比如上桌吃饭。”空也在吃同样的东西。他叼着一块糕点，把一小碟酱油往他这边推了推，“嫌蛋没有味道就蘸一下吃。”

        这要求不算难办，空在从前也常常喊他一起吃饭，只不过他不能吃那些太辣口味太重的东西——吃了会影响后穴的使用效果的。所以他还算放松地坐到了空对面，低着头去够他的餐盘。

        空不轻不重地拿筷子敲了他一下：“用手拿。”

        散兵啪地坐直了。他仔细看了看空的动作，依葫芦画瓢拿筷子把糕夹起来往嘴里递，好在空的手艺不错，这一整块糕没把他噎死。

        得，看起来以前那次洗脑洗得够干净，斯卡拉姆齐连生活常识都不记得多少，教学之路可谓漫漫无期。

        好在直立行走这一条从前已经教过，无需现在补课。只不过斯卡拉姆齐借口腿软，走两步就蹭过来抓空的手，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往空掌心里挤，边大逆不道边偷偷看空的表情，像是随时准备缩回手道歉。见空不理会他，他面上露出一点隐晦的放松来。

        空移开了视线，不再看他。

        今天他是约了两个朋友一起走的，一个是温迪，另一个是温迪介绍来的年轻调教师枫原万叶，来云上城后虽说是说要学习，未必不是抱着求职的想法。只不过荧正在缩减人手，思量再三还是把他拒绝了。

        云上城是利用科技手段悬浮在海滨上空的城，要上下除了自家飞机，就只能乘坐每日定时开放的升降梯。空想着和两个人聊聊……主要是叫温迪别再乱介绍人来这边，顺便看看散兵的适应能力怎么样，干脆趁着时间没到，先约二人去吃个饭。

        浮岛上的餐厅跟寻欢作乐的地方是分开的，服务员也都不是奴隶，地方还算清静。空带着散兵进去坐下，先点了份炖蛋，想了想，又要了咖喱鸡和骨头汤。服务员问他要不要加米饭，他就又点了两碗粥。

        斯卡拉听他点菜，只觉得自己罪加一等——出来玩也就算了，还要连累空先生和他一起吃这些没滋没味的东西，实在是太辛苦了。

        所以等温迪和万叶进场，见到的就是一个毫不遮掩地直视着空、没有暴露出任何畏怯的小奴隶。

        枫原万叶犹疑地停下脚步，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素养产生了怀疑——空在见面前还关照过他们，说自家带着的孩子精神不太好你们尽量温柔点，可看这家伙的样子分明大胆得很，真的是个被打破过的奴隶吗？

        好像注意到枫原万叶的注视，那紫发的少年忽地转过头来，朝他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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