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他长得很秀气,轮廓圆润的琥珀色眼睛看上去很温暖,不笑的时候却显得有点冷漠。散兵不敢看他的脸,却也听得出他心情不佳,不由地更贴近了他的腿。
刚一到安排好的住房,他就迅速衔着项圈上皮质的牵引带爬走了,草草冲洗了一下手上和膝上的灰尘,想了想,又去陈列柜叼了根鞭子来。
“斯卡拉?”空坐在沙发上小小地打着哈欠,听到他爬过来就伸了下手,“过来给我看看背。”
斯卡拉没敢接受空的抚摸,他咬着嘴里的鞭子,又往空那里递了递。
他到底还是做错事了。无主的奴隶本来就不能拒绝任何客人的要求,他不愿意别人碰他就是一种僭越,放在别的调教师那里值得最严重的惩罚。况且他还闹出了好大动静,好多人都注意到了他……他算是给空丢了大脸。
别人会怎么说空呢,说他作为ABYSS的招牌连自己的奴隶都管教不好吗?这是他决不能接受的结果,他宁可被那个客人打死也不想……
空叹了口气。他站起来,从他嘴里接过那支鞭子,轻轻巧巧地抖开了。
“自己数十下。”他的调教师说,“数完以后告诉我你哪里错了。”
“是。”他端端正正地跪好了。
空到底还是手下留情的,避开了他受伤的背,十鞭子下去也没有说很痛,只在他胸口和腰间留下了数道交错的红痕。打完以后空把辫梢卷起插进他嘴里,叫他虚虚叼着抬起头来:“现在回答我。”
斯卡拉含糊地小声说:“我不该在聚会上闹事,给先生添麻烦了……”
“不对。”空摇了下头,把那段皮革抽走了。散兵的眼神跟着他的手走,像盯着逗猫棒看个不停的猫咪。
“公然反抗客人不是好选择,你只会惹怒他,让自己更难过。”他用鞭柄敲了敲散兵的额头,示意他好好听,“偶尔相信我一次也可以的。不用等到你被拖出去,就会有人来告诉我这边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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