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斯卡拉姆齐犯了一个性奴隶不该犯的错误,而且他也不想对此作出修正。
他爱上了他的调教师。
这种事儿说实在的还比较少见,毕竟大部分的时候调教师对奴隶来说,就是一群只会带来痛苦的、需要讨好的上位者而已,每一个奴隶在出集训营时都会知道不能违逆“先生们”的任何命令,否则一定会招致非常恐怖的责罚。
散兵确实是和其他奴隶不太一样。因为带着他的空先生权限很高,又没有同时教其他奴隶,他得以住在空的独栋别墅里面,不用和其他奴隶一起挤会所狭小的笼舍。况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被空救回去的。
他还记得空选中他的那一天。
那天他刚刚挨过一顿罚,原因是什么已经忘了,无非是爬行时弄翻了身上的水杯、或者看到调教师时没及时低头,总归是这样那样的小错误。负责他们这一批新性奴的管理员里有一个是至冬裔,处罚奴隶的手段和他深刻的眉眼一样锋利,他被叫出去时腰背上全是藤条打过的红痕,最严重的那几道还泛出微微的青紫来。
因为新鲜的伤,他要保持住标准的膝行姿态便有些困难,等进到客厅时已经只剩下落在后面的位置了。管理员点着烟,正和隔壁的同行抱怨新来的这一批规矩都才刚教过一遍,上面就要来挑人,万一挑到最后不合心意还得是他们吃挂落。
斯卡拉姆齐知道集训营的调教师不过是教些基本的规章制度,等他们通过考核后会有更专业的调教师来挑选奴隶,单独带上几年再拍卖。这以后奴隶是否值钱、能卖出多少价格,都要看调教师的眼光和本事。他们的大头进账也正是从奴隶的拍卖分成里来。
但正如管理员说的,这次也来得太早了——基础的集训一般需要一整年,要叫新奴隶们都疼了怕了把规矩都刻进本能里才算成功,而现在距离他初次接受调教才过了堪堪几个月。
更出乎意料的是,真正进门来的只有两个人。斯卡拉姆齐自己不敢抬头,听见一向趾高气昂的管理员恭敬喊了一声老板,又迟疑了一下,叫了句空先生。
“不用紧张,我不来视察工作。”说话的是个清冷的少女声线,“只是他一天天在家闲得无聊,又不愿意给别人临时带奴隶,我来给他挑一个乖点的玩玩。你们有什么推荐的都说说吧。”
管理员便推荐了几个平时很乖巧的孩子给他们。斯卡拉姆齐知道这种时候不会有自己的事情,虽然他生着一张格外出众的美丽的脸,但因为他一开始激烈地反抗与挣扎——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做过这样的事——调教师并不喜欢他。就算相同的错误,他罚他也总是更重些。
然而也许是他身上的伤痕太醒目,名叫空的青年默不作声地走了一圈,最后还是停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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