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
“他是太侍君,以前因得罪了萧贵卿,被打坏了身子,贬入了冷宫。”
谢长华凝神望去,廊下斜倚的人正坐在阑干上,仰头望着灰蒙的天空,水色的衣袖中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指间握着一根细长的银色烟杆,烟雾袅袅地逸出,弥漫进萧瑟的青竹中。
“呃……嗯……陛下,臣侍……不行了……”
床帏凌乱,摇曳不休。一人似乎低声说了什么,又是几下剧烈的摇晃,一只细白的手猛地伸出床帏,攥住了茜色的帷帐,手背筋络凸出,指尖泛起靡靡的嫣红。
直到云消雨歇,那只手才脱力般松开皱褶的帷帐,垂落到床边。
床帏被撩起,昏暗的床榻上横陈着一片雪白的皮肉,凑近一看,淫靡的红痕从脖颈上漫到胸膛上,再一路密密地延伸进锦被里,可见这身皮肉是被怎样细致地怜爱过。
谢长华揽起叶旻纤细的腰身,另一手又不由自主地握上了他胸口那团宣软的乳肉。叶旻看着纤瘦,胸口和腰臀却还裹着一层软肉,叫人爱不释手。
“看来朕这段时间终于把你养胖了一点儿。”
叶旻并不理他,目光望向床帏外,声音冷淡而萧疏,“烟。”
谢长华把那根银色的烟杆递给他,他懒懒地把着,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唇间丝丝缕缕地逸散了出来,悠悠地逸出了床幔。
叶旻只吸了两口,谢长华就不让他吸了,将烟杆夺去,强把人拥在怀里,叫那双低垂的凤眼看向自己。
叶旻似有些无奈地笑了,眼神还是飘飘忽忽的泛着冷,“陛下,这烟可是我的命,没了它,你让我怎么活……”
谢长华抚着他的长发,闻言低低地笑了,“你骗不了我,你可不喜欢那玩意。”尾音含糊在了唇齿相接中。
“陛下,”模糊冷淡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臣侍年纪大了,可经不起这么折腾。”这嗓音又很快被卷入唇舌勾缠的靡靡水声中。
两条苍白的手臂慢慢地揽住了身上人的脖颈,谢长华一边揉着叶旻胸前的软肉,一边挺身刺入那还没来得及收拢的穴中,丝绸般的穴肉重又裹上那侵入的阳物,细密地吮吸着,几乎要将谢长华的心魂都吸在那穴里。谢长华狠着劲地往里撞,撞出几声破碎的呻吟,又被谢长华不容抗拒地含在唇舌之中。这样细细地肏了数十下,谢长华才从穴中退出了几分,揽着叶旻让他翻身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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