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晁暴躁的抓了把自己的头发,小短毛给抓的像个鸡窝。
“明明是你给我下的春药,阮娇娇,我只是在你身上泄火懂不懂?”
“闭上你的嘴,你只要躺着别动就行,我现在这样不正是满足了你的愿望?”
“是你下的药,是你想睡我!”
炸毛狼崽子拼命的给自己找借口找理由。
阮娇娇懒懒的‘哦?’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遍,笑道:“纪晁,我可不记得我下的春药能持续这么长时间。”
纪晁立马抓住了她话语里的漏洞,“你果然承认是你下的春药了!”
阮娇娇:“我.....”
话音还没落,身上的少年已经红着眼再次把她压在了身下,剩下的话他根本不想再听。
粗长的肉棒再次顶上了穴口,炸毛的狼崽没了一开始的装出来的温柔,彻底的释放自我,一个挺腰整根肉棒啪的一声直接操到了骚逼的最深处。
“啊.....”阮娇娇短促的叫了一声,才发现这人被自己挑破了之后竟然恼羞成怒!
阮娇娇看着纪晁微微颤抖的唇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紧绷的肌肉,下身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操的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的力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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