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沁自他穴口缓缓抽出假阳具,红肿的穴口甚至一时间无法闭合,被冷空气刺激着微微瑟缩,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整个人都像是完全被她玩坏了一样,身上满是她放纵留下的痕迹,一贯清冷自制的脸上沾满了情欲的红,红透的眼角甚至挂着浅浅的水痕。
许沁俯身,吻去了孟晏臣眼角未落的泪。
她明白他。
就像她虽然没说,孟晏臣却早已猜到她今晚的“惩罚”是为了带他走出那段黑暗,许沁也一样清楚,这一夜孟晏臣几乎献祭一般的放纵,是为了让她看到……
看到那些他无法准确表达的脆弱。
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明明早就失去了脆弱的权利。
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让她知道。
他在试着依靠她。
对许沁而言,这实在是意外之喜。
孟晏臣再睁开眼的时候,许沁正为他胸口的鞭痕涂药。
她控制的很好,那些鞭伤没有破皮,最严重的地方也只是微微肿胀着,泛了些青紫,带给他的疼痛甚至不如身后那些养了大半个月还未痊愈的惩诫伤来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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