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晏臣把她抱紧了些。
他不知道怎么哄人,只好软着声音跟她解释:“陈铭宇是公司的元老,当初跟着我一起到明灏就任的。他突然离职,公司里有很多质疑的声音,我如果太久不出现,不知道谣言要传到什么程度。我怕你担心我没有痊愈,不同意我回来上班……所以,才瞒着你。”
“哥哥可以跟我说的……”
即使许沁帮不上什么忙,也不会无理取闹到眼看着明灏出问题还不允许孟晏臣出门,跟她坦白怎么也好过他这样带着伤还要偷偷出门,又每天赶在许沁下班之前回家。
怪不得最近孟晏臣又瘦了一圈。
“对不起。”
听到这句道歉,许沁抬手按着孟晏臣的胸口,把人按在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上。
“哥哥总是道歉,是不是该有些实际行动?”
她不可避免的生出了一些恶劣心思。
“什……什么?”
“刚才还说可以罚,这么快就反悔了吗?”
一墙之隔,外面午休结束的员工陆陆续续回到了岗位上,孟晏臣甚至听得到他们谈论刚刚那场电梯事故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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