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跪着呢。”
孟怀瑾拍了拍付闻樱的肩膀:“你先别急,也别生气,我去跟他说说。”
自然不止是说说。
付闻樱看着孟怀瑾上楼的背影,心里并没有得到半分宽慰。
孟晏臣是她的亲生儿子,她自然也知道,那孩子看上去温驯知理,可实际上……性子执拗得很。
膝盖早就已经麻木,孟晏臣掐着掌心强迫自己跪的端正,但再强大的意识也抵不过时间的流逝。孟晏臣狠狠咬了一下舌尖维持清醒,可即便已经尝到了血腥味,却仍换不来片刻清醒。
就在意识要陷入昏暗之前,惩诫室的门被打开了。
微弱的光自走廊传进一片黑暗的惩诫室,孟怀瑾逆光站着,孟晏臣看不清他的表情。
“爸爸。”
孟晏臣轻声开口。
“知道错了吗?”
“知道。”孟晏臣掐着已然鲜血淋漓的掌心,一条条细数自己的罪状:“不该放纵,不该失去警惕,更不该惹妈妈伤心。”
“孟晏臣,你知道问题的关键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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