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晏臣几乎献祭一般任由他攻城略地。
许久,唇分,两人都有些微微喘息。
许沁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侧脸:“哥哥在害怕什么?”
孟晏臣抿唇不语。
“哥哥,我不是什么事都要哥哥来为我扛的菟丝花。”许沁安抚一般揉了揉孟晏臣的后颈:“哥哥也可以尝试着……依赖我。”
孟晏臣没有回答,他几乎僵硬的换了话题:“箱子里其他的东西,不要试试吗?”
“……如果,这样能让哥哥多一些安全感的话。”
孟家没有傻子,16岁之前的许沁除外。
许沁从孟晏臣身上爬下来,看了看箱子里那些造型和尺寸都十分惊人的穿戴式假阳具,挑挑拣拣选出一个看起来没那么恶劣的款式,这算是徐萦送来的最温和的一款了,只是仍旧比许沁的三指要粗上很多。仔细的消好毒之后拎在手上,又拿起箱子里的润滑剂。
“哥,去房间里?”
“……我先去清洗。”
“我带哥哥去。”许沁说着,手指勾住了孟晏臣胸前的金链。
指尖传来的力度很小,却控制着孟晏臣胸口最为敏感的两点,被乳夹禁锢着泛白的乳尖随着金链传递的力道变换着方向,孟晏臣隐忍着喘息,撑着沙发起身,用足了力气才没让自己重新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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