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了和乔杏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是在华尔道夫的落客门庭处,夜晚暴雨骤降,乔杏孤零零地站在雨檐下,看着窗外瀑布一般的雨水发着呆。
很显然没有带伞的乔杏在等“客人”刚才帮他叫的网约车。
但是因为恶劣的天气,网约车迟到了。
段玄优刚结束了一场应酬晚宴,两人就这样机缘巧合地在拱门下相遇了。
那天乔杏似乎刚洗过澡,发梢还有些湿润,湿发上菲拉格慕的味道混着野春杏的香气夹杂在空气里雨水泥土的气息里。
直到今日,段玄优都还能记得那个味道。
换做平时,在段玄优的印象里,酒店沐浴乳菲拉格慕的味道会让他想到情欲,夜晚大堂里穿着暴露行色匆匆的omega身上大多是这样沐浴后的味道加上混杂的香水味。
但乔杏信息素野春杏的清香融进去却很奇妙。
是他想象中的初恋该有的味道。
比任何香水赋予的“初恋”概念更加贴切,不是青涩校园里的初恋,更像是名利场肮脏肉欲里的初恋。
段玄优知道,自己那时就心动了。
穗穗好得很快,输了两天的液,第二天就出院了。
乔杏再见到段玄优是穗穗出院后的第三天,段玄优带他去了一处湖边私宅。
“脖子上怎么贴了屏蔽贴?”身旁的alpha低沉的声音里全是不满,“是要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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