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初夏,站在门前的表姐头发有些零乱、脸颊潮红,喘着粗气,像刚跑完00米的女生,她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没戴乳罩,勃起的乳头突兀挺立着,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小肚子上似乎可以隐约看见那次剖腹产留下的手术疤痕,她下身穿的一条粉红色带有彩色圆点的的小三角裤也清晰可见,性感极了!
表姐说:你来也不早说一声!
我进屋后看到表姐卧室的门虚掩着,但我还是很快就发现床上乱七八糟的,一个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内裤的男人躲在床底下,电视机旁放着一盘录像带,片名是淫女十八招。我已经完全明白了,表姐正在和那人交配,我坏了他们的好事!表姐和我都觉得很尴尬,我该干的事也没干就匆匆告辞了。
好奇的我很想搞清那个男人是谁,我故伎重演,还是在表姐的日记本里找答案。
原来几个月前,表姐在舞厅认识了一家酒楼的老板陈文杰,他们很快有了一夜情。交往了几次,陈文杰说,自己在外面欠了债,没法还,提出要把表姐介绍给他的三个债主,表姐不答应,陈文杰抓起一只健身球就往表姐的下身塞,疼得表姐不得了,被迫答应了。
那个光着膀子得男人就是其中一个债主,叫什么吴老板,是开娱乐城的。说是娱乐城,其实就是一家地下卖淫窝点。
我见到的其他几个人可能就是陈文杰和另外两个债主,开印刷厂的马老板、开影楼的江老板。
在跟表姐做了几次后,吴老板看中了表姐,强迫表姐在他那里做小姐。表姐无法拒绝,只得重操旧业。不过这时和五年前已经很不同了,武汉的色情业已迅速发展,表姐已经成了生过孩子的2岁已婚少妇了,卖淫的地点也由高级酒店变成了娱乐城,档次赶不上以前,收费一般是每次0元到100元。
从日记上可以看到,表姐现在卖淫的频率比以前高多了,她几乎是天天都有业务,有时甚至一天数次,即使是月经期也不例外。接待的对象也不是像以前都是高级人士,现在连普通工人、小业务员等都有。吴老板和他的一些狐朋狗友只要一来兴趣,白占表姐的便宜,在她身上发泄兽欲。在那段时间里表姐没有其他的工作,完全就是以卖淫为业。
表姐可真是天生的婊子,她那熟女淫妻的形象,吸引了大批嫖客,使她很快就成为娱乐城里出台最多的小姐。碰上有些时候,表姐的嫖客甚至要排队等候,按武汉话来说就是要等着翻台子。当时,只要一提起那家娱乐城里的左小姐,武汉经常嫖妓的一些炮友们都不会陌生。
连我同寝室的一个叫丘俊波的同学都去嫖过表姐,那是在96年的12月。
事后,他在晚上寝室熄灯后我们的卧谈会上,绘声绘色地给描述着嫖宿表姐的情形,说得爽极了!我听着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心里却痒痒的。只是我不敢说出那个卖淫的左小姐就是我的表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