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桉立在栏杆那头不动,打量的视线毫不掩饰地扫描过来,依旧是刚才那副淡淡的样子,郁桃看不出喜怒。
因她有所求,自然无法忽视男人矜贵身份带来的威压,不自觉间,J皮疙瘩爬了满身。
“刚才谢谢您替我解围。”
她在他跟前三步的距离停下来,嘴角扯起不自然的弧度,声音故意放软了,重音落在“您”和“我”上。
周时桉却应也没应,连一声“嗯”也懒得施舍,只微微颔首,擦过她走出了露台。
哦,当她找金主来了。
郁桃站在原处,手才抬起来不到一寸,将伸未伸,又垂回去了。
周时桉的反应,其实在她的意料之中。平京周家的话事人,对着她这样一个妄想有更多交集的兼职服务员,目光多停留一秒已然是抬举了。
郁桃才活络起来的心思瞬间平复下去,人裹在紧得几乎窒息的旗袍里回到更衣室,换回常服。
该下班了。
从CBD的高级会所回到四环出租屋,地铁倒腾公交再步行,到家时天全黑了。
踢掉高跟鞋,发出不小的动静,室友很快从卧室里出来,yu言又止。
郁桃以为自己给她惹了不应该的麻烦,心头忽然一跳,听到她说:“桃桃,我下半个月就不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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