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淫荡,重新说。”
修长的手指用力旋转扭动,将揪成肉片的骚奶头拧成麻花,然后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另一边的骚奶头。
“啊啊啊!骚、骚奶头,这是母狗的骚奶头。”
唐霖向前挺着胸部,看着就像自己将骚奶头递给施虐者淫虐一样,强烈的羞耻感转变成了快感,大张的逼口又涌出大量的淫水。
“这个叫什么?”
谢景林用手撸着被五花大绑、束缚在腹部的肉棒,可怜的小东西早就硬得发疼,憋成了艳丽的深红色,连轻轻的抚摸都变成了折磨。敏感的肉棒被刺激得发烫发硬,愈发的胀痛。
“呃,啊啊——,这是骚母狗的骚肉棒。”
“这么青涩的肉棒,之前有没有用过?”
尖锐的指甲在流着淫液的铃口抠弄,食指转动着模仿肉棒轻轻抽插。
“不行了,好胀,让骚母狗射吧,啊啊——”
唐霖握着谢景林的手,但丝毫不敢阻挡,只能卑微的向施虐者求饶。而回应他的只有恶劣的羞耻玩弄。
“你这小鸡巴有没有用过?自己有没有打过飞机?”
谢景林另一只手揪着无辜的大阴蒂用力拉扯,恶狠狠的质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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