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又好似藏匿期待。
“嫂嫂……可有身孕?”在孙策的军帐里他问出这话。
你一脸不可置信。
他在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军帐外还有不少士兵,稍不留意就会被人听了去以讹传讹。
“胡言乱语,我和伯符的事还不用仲谋你操心。”
心脏打鼓一样跳的原因是你在编鬼话,除了之前跟孙权在船上的那次,根本没有被任何人碰过,孙策心悦你且敬你生怕你不喜,只有孙权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子。
孙权看你时眼神别有意味,附身贴近你耳朵开口:“兄长可不会像权一样能开嫂嫂的宫口。”
你猛烈推开他,望进似笑非笑的碧绿之中。
上次过于激烈的欢愉没有处理干净不得不说让你担忧很久,好在私下询问府里的医师后得到摇头。
“你非要做到这地步就为广陵吗?”
来了江东以后与孙权的种种始终让你想不明白,总共没有见过他几面,细细想来并没有在哪里得罪过他,可他一次又一次踩在道德的底线上朝你示威。
兵队或是粮草他都可以下手,你完全可以想办法解决,他却选了个独独最折辱你的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