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元正死后,本该代掌鸾卫的潘郡王主动放权,只通知我们有新任的凤皇尊者却又不说是谁,来京之前我还嘀咕这事呢,没想到竟是你。”
王柄儒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突然意识到什么,直直看着王柄权道:
“光顾着说话了,还没给你磕一个呢。”
说着,就要给自己弟弟磕头,后者则毫不客气直接踹了他凳子一脚。
……
入夜,王柄权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不肯好好睡,严荣荣被他弄醒好几次,最后烦了,一脚将其踢下床。
后者知道规矩,乖乖起身拍拍屁股,抱着一床被子去了厢房。
房间内,王柄权躺在床上,这会也不翻身了,愣愣看着房梁发呆,不知是最近的事太多还是金丹以后不怎么需要睡觉,现在他一天两个时辰都睡不到。
快天亮时,这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中,漫山遍野的菊花田,一个身着青衣的小姑娘正在其中忙着采花,这时来了一个一身华贵衣衫的小男孩,鼻子下还淌着黄黄的鼻涕。
“小贼,你在干什么?”
男孩见有人在采菊花,毫不客气喊道。
女孩闻言直起身,秀美的小脸上隐隐挂着不悦道,“你喊谁是贼?这是你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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