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故容心里苦涩的不行。又昏昏的阖上了眼,看着家庭医生和希叔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可能发烧让他变得不太清醒,脑子也嗡嗡地响,听力变得有些不太好。
“发烧....恩....不.....肺炎....针...可以...”
昏沉间他好像被扎了一针。
习故容迷糊的想起以前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父亲去世之后安排他和况家联姻,他那时候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和况家谈好的联姻他也说变就变,习故容酒后胡言,放出的话不经大脑,说况家配不上他,又说况少爷是什么破烂货根本没听说过,只要他愿意,况子韧明天就得跪着跟他解除婚婚约。
嘴贱后就害得常年在外的大哥回来帮他收拾烂摊子。
据说况家怒火冲天,本来想找习故容的麻烦。
都是他大哥放下脸面好谈好,愿意交出习故容的习家股份换他和况家少爷解除婚姻。
况家本不想依饶,他大哥又说况家如果有合适的对象,他愿意和对方联姻。也就是用自己代替了习故容。相比空有股份没有大脑的习故容,习故因有责任感又处事灵活,况家这才松口,这才让大事化了。
在他大哥和习家一个他根本没听过的男人的订婚宴上,他居然喝醉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在那是还是他曾经的未来丈夫--况子韧的床上,被又丑又恶心的男人破了身,放荡下贱的像个没有理智的发情的动物。他清楚的记得那些人看他的表情,新奇、看戏、厌恶,嫌弃。
难堪的一幕被所有观礼的人看见了不说,还害得他大哥和整个习家甚至况家都颜面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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