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又硬了,他们离得不远,迟州越弯腰擦桌子,那人就在站在半步开外的地方。
勃起的阴茎把牛仔裤撑起一个小帐篷,剑拔弩张地对着迟州越的脸。
小迟医生的脸色难看到洛寄鸣觉得他下一刻就会一拳头捶他脸上。
但该说不说还得是小迟医生,情绪稳定,教养又好。
都不知道他爹妈是怎么养得。
迟州越只是移开了视线,把湿巾丢进垃圾桶,抬脚就走。
“喂。”洛寄鸣叫住他,对着椅子上的花束努了努嘴,alpha笑着:“你要是不带上它,我就顶着小帐篷跟你一起出去咯。”
社区医院一楼设有夜间急诊,就算迟州越从员工电梯走,也难免会碰上几个人。
带着一捧巨大的红玫瑰,还是带着一个挺着几把的alpha,两相比较取其轻,他还是抓着丝带,提什么玩意似的把花束带走了。
洛寄鸣隔了十来分钟才从诊室离开,远远的就在车库的垃圾桶里看到了自己送的花。
因为太大了,没办法整个丢下去,卡在桶口,大坨又可怜。
“真是冷血啊。”alpha无声的笑了,手指回忆皮肉细腻触感摩挲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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